接連發起的兩次視頻電話都被掛斷,我又試著只撥出號碼,五聲忙音之后電話被接通了。
“喂?”顧榮的聲音在那頭響起:“哪位?”我淡淡開口:“你爹我,你在哪兒呢?”那邊愣了一下,隨機反應過來哦哦了兩聲,恍然大悟道:“是你啊,換號碼了?找我啥事?”
我語氣沒什么起伏:“沒事就不能找你?”平時這個時候顧榮該罵我找茬了,但這次他沒有,他在那邊笑了兩下:“我錯了我錯了,您什么時候都能找我,行了吧?”
我嗯了一聲:“所以你在哪兒?”顧榮莫名其妙:“在家啊,床上,不然這個點還能在哪兒?”我耐心追問:“哪個家,顧家還是郊區的別墅?”那邊頓了頓:“在別墅這邊,我最近喜歡清靜,所以一直住在這邊。”
“是嗎?”我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手機光滑的背面:“我記得院子外面種了一株臘梅,想著這幾天也該開花了,你出去拍給我看看。”
那邊沉默了兩秒:“沒有,還沒有開花。”
我閉上了眼睛,語氣未變:“那也去拍給我看看。”顧榮支支吾吾的,遲遲答應不下來,于是我說:“不然我們開視頻,你就讓我看一眼也行。”
那邊斷然拒絕了,隨后反應過來找補道:“我這邊有點不太方便。”我冷冷問:“怎么,身邊有客人?”顧榮那邊沉默下來,我長長呼了一口氣:“我知道了,掛了吧。”不等顧榮是什么反應我就掛斷了電話。
劉禹城靜靜凝望著我,我提了提嘴角,結果卻發現自己笑不出來。
我覺得冷。
慢慢環住手臂,我側過頭去看劉禹城被打傷的右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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