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傅寒生在場,傅文往往都沉默得跟空氣似的,我再沒聽他說過話了,他上前準備伸手扶傅寒生,傅寒生卻搖頭。我這才注意到傅寒生走路姿勢有點奇怪,右腳好像有點跛。兩人一同離開后,房門終于關上了,我這才有些幸災樂禍地開口:“他腳怎么了,瘸了?”
坐立不安的顧榮好像課堂上開小差被老師抓起來回答問題一般猛地一激靈:“啊,這,傅哥…傅哥他腿受了傷……”
在我冷冷的注視下,顧榮聲音越來越小,最后索性沒了聲。
“看起來你和他關系還不錯啊。”
顧榮腦袋像上銹的齒輪那般僵直地搖了搖,試圖狡辯:“沒有,我是……”
“你是怎么樣?”我咄咄逼人,顧榮漸漸歇沒聲了,我又笑了起來:“看來你沒有什么想對我說的,但我有。”
顧榮聞言抬頭,我直直沖他豎起大拇指:“你是這個,你太厲害了,把人耍得團團轉。”我無比真誠地贊嘆道:“你真的太厲害了,我以前怎么沒發現你這么厲害呢?”向上的大拇指晃了晃:“你厲害,傅寒生也厲害,你們兩人才應該是親兄弟,太般
配了,我羞愧,我慚愧,我自愧不如。”
顧榮怔怔地看著我,徒然張口:“不是的,我……”他不說下去了,好像千言萬語都堵在他喉管里,但又因為什么桎梏而說不出來。
到底是什么卡住他的喉嚨呢?我不知道,最終他也只是看著我,眸光閃爍,但最后也沒有解釋出個所以然。我失望地看著他,而后豎起食指,“我只問一個問題。”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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