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阿文床前,我將只動了一瓣的橘子遞給他,純良道:“你嘴唇有點干,補點維C?!?br>
阿文看了看我,又視線下移一錯不錯地看著我手上的橘子。好半晌,橘子皮都在我手上捂熱了,我以為他不會接了,正打算把手收回來,卻見阿文從我掌中拿起一瓣放進了嘴中。
他咀嚼的幅度很小,面上看不出什么異色來。
“方三你知道嗎?”我問他,“他要結婚了?!?br>
阿文抬眸看我,他喉結輕輕滑動了一下,似乎是將嘴里的東西咽了下去:“知道,收到了請柬?!?br>
我問:“我的呢?”
阿文說也在他這兒,我問可以去嗎,阿文似乎是嘆了口氣:“少爺想去就去吧?!?br>
一副拿我沒辦法的樣子,真是討厭。傅寒生身邊的人果然都討厭。
得到了準許,我扔下句“祝你早日康復”就跑了。關門的那一刻,我看見阿文背靠著床合上了眼睛,眉宇間似乎一片倦色。
我心想也是,都光榮負傷了還要工作,996哪有不瘋的,硬撐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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