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覺得奇妙,我喊了一聲:“喂!”
傅寒生便循聲望過來,我翹著腳問他:“你是人是鬼?”
他掐了手上的煙,隨手扔在草地上,身上的氣勢盡收,答得驢唇不對馬嘴:“我是哥哥。”
他保持著仰頭的姿勢,讓我更能看清楚那張跟我有著幾分相似的討厭的臉。傅寒生問:“這么晚了,怎么還沒睡?”
我冷冷環胸:“腳痛,睡不著。”接著目光瞥向他腳邊的煙蒂:“亂扔垃圾,明天就讓管家把你掃地出門。”
傅寒生嘴角向上彎起,向我道歉:“抱歉,哥哥做錯了。”他彎下身撿起煙頭,將它夾在手指尖。
他目光落在我翹起來的腳上,語氣帶了些一貫的溫和教訓:“從前就教過你很多次了,不要總是發脾氣,到頭吃苦頭的還是自己。”
我出聲嗆他:“謝邀,我脾氣挺好的,看不慣可以自殺。”
傅寒生笑了笑,不再說話了。我卻越想越生氣。
“人終有一死……”我四下巡視,舉起白天丟棄在陽臺上的弓箭。
開弓搭箭,對準樓下的傅寒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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