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被窩里悶聲悶氣道:“不要你管,我不餓了。”
傅寒生輕手輕腳,企圖將我從被子里挖出來:“多少還是得吃點,不然就得輸液了,你不是最怕打針嗎?”我用手掌捂住耳朵,企圖與這個恐嚇我的王八蛋隔絕起來。如此你來我往了幾個回合,或者是十幾個回合,傅寒生依舊鍥而不舍地試圖掀我的被子:“聽話點?!蔽宜浪肋蛔硬蝗鍪?,聽他接著誘哄:“你這樣一會兒該喘不上氣了?!?br>
說得好,但他這話說遲了,我起碼一分鐘以前就有點喘不上氣了,但是我依舊緊緊拉著被子?!澳阍诶锩娓墒裁??”我聽見傅寒生問。
被窩里的視野昏紅,有一瞬間我覺得自己像被包裹在溫暖的胎膜里?!八监l?!蔽艺f,“表達了我的思鄉之情。”
昏紅的天幕驟然撕裂了,我呆呆地攥著被子,發現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失去了抵御的力氣。
現在,這方世界又被傅寒生侵入了。他正看著我,眼珠黝黑,看不清楚其中有什么。然后他彎下腰抬手摸我的臉,我忍不住瑟縮了一下,但是退無可退。
我感受到那只手在我臉上輕輕摩挲?!霸趺戳??”傅寒生語氣放輕,像哄孩子似的,“怎么哭了?”
說什么?我為什么要……
手先腦子一步,我下意識摸上自己的臉。
濕潤的,并不干燥。
我茫然地望著傅寒生:“我沒有哭啊,干嘛要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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