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夏天,陳徊曾因為祖母生病而到學校里來籌過錢。袁非靄依稀記著,那年的陳徊好像還不像現在這么挺拔,像是個永遠站不直的小樹一樣,有點青澀和愚蠢。
“謝謝大家愿意幫我祖母。”陳徊在講臺上鞠躬。
班長和學委在下面組織著,大家都把自己捐款的數額寫在一張紙上。
普通學生能拿得出來的一般只有五十一百,多的有四百五百。
陳徊在講臺上站著,一雙眼睛耷拉著。像只被欺負了的小狗。
其實陳徊的眉眼長得很好看,很標準的桃花眼和高鼻梁,鼻梁上掛著一副半框眼鏡,鼻尖甚至還有一顆乖巧的小痣。
典型的學霸長相。
那時候的袁非靄估計想破頭也想不出陳徊這樣的人有一天會強暴他。
少年袁非靄坐在窗邊看著,看陳徊局促地用手握著桌角,心思誠懇地為每一個給他捐錢的人鞠躬。
陳徊打下來的目光與他對視一瞬,隨后又躲閃開。
袁非靄抿起嘴笑了一下,像個很聽話的小孩。用剛在紙上寫完的筆在二人之間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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