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逐漸從陳淼淼身上挪向袁非靄,那張面孔耀眼依舊,像是注意到他的目光一般,袁非靄回過頭朝他笑了一下。
陳徊朝他勾了勾手,讓他過來。桌上與段逸春對弈的棋局停下,陳徊拿走了棋盤上的“后”棋,在袁非靄走到他身前停下時,拉住他的手,將頭頂王冠的棋子放在袁非靄手心。
“’后’是國際象棋里威力最大的棋子,沒了它我就不會下了。”陳徊笑著將袁非靄攬到自己懷里。
袁非靄額頭撞得有點疼,坐在陳徊身側趴在他耳邊竊竊私語道:“疼了,吹吹。”
陳徊輕撥他的劉海,輕輕親了一口他的額間。
“我的小獻呢?端個茶端哪去了?”段逸春翹著二郎腿,向茶歇室的方向看,張望了半天才看到唐獻被陳棠棠纏住沒法脫身。
段逸春輕笑了一聲,朝著唐獻的方向走過去。游艇邊的位置上只剩下袁非靄和陳徊。
袁非靄看他走遠以后才趴在陳徊身上小聲開口:“他懷孕了,我剛才聞到他胸口香香的。”
“哦?那他可要倒霉了。”陳徊隨口說著。
袁非靄看到桌子上的望遠鏡,伸手要去拿過來玩,陳徊見狀先他一步,將其丟到翻涌的海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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