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是你玩的萬花筒嗎?”段逸春看著放在棋桌邊上的圓筒問陳淼淼。
陳淼淼搖頭。
段逸春獨自拿起桌上的圓筒望了一眼,才發(fā)現(xiàn)那是個精致小巧的望遠鏡。清晰的海景映到他眼前,遠處看不清的海浪上,飄著另外一艘游艇。
那艘游艇上可就不比這兒平靜了,兩條血紅色的人形看不清面孔,但已經(jīng)被人打得沒一塊好皮。他只看了一眼,就將望遠鏡放下了。
“可能他們忘了我是怎么走到今天的,但我沒忘。”陳徊推了一下陳淼淼手下的棋子,棋局瞬間變化,又變成彼此對峙鉗制的局面。
段逸春看了一眼桌上的棋,挑著眉就著當(dāng)前的局面繼續(xù)下了一步,目光指著陳徊挪動的棋子意有所指道:“你下在這兒,可不好處理了。”
“本來是想這么做的,但我老婆說得饒人處且饒人,偶爾也得放一馬。”陳徊沉著臉,不急不慢地下棋,得空甚至還掐了一把陳淼淼柔軟的臉蛋。
“……”
搞得像誰沒老婆似的。
段逸春無話可說。想了一會兒又拱火道:“陳徊,吃安眠藥和被狙擊槍打哪個難受一點?”
“累計點經(jīng)驗,等哪天老婆跑了我好學(xué)以致用。”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