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非靄看了一眼他的書單,將很久之前就放在他床頭邊的那本英文書悄無聲息地收起來了。
屋子內很安靜,小夫妻倆各忙各的,有時候干柴烈火也會做幾次。陳徊顧念著他太辛苦都不會做到很晚。每次做完袁非靄會趴在被子里等著陳徊像是規攏小娃娃一樣幫他穿衣服。穿好衣服熄燈抱在一起。
睡著以后陳徊偶爾會無意識地拱在他胸口,剛開始袁非靄還會有些不習慣,久而久之也會隨著那具身體的靠近而緊抱在一起,感受著來自陳徊身體上的沐浴露味道和與他無限趨近的體溫。
五月初,陳徊會公司忙了好一段時間,將他這些日子沒做完的工作都一并處理了。好不容易養胖一點的身材又瘦回去了,把袁非靄心疼得夠嗆。陳徊知道以后打趣他,還是先把自己的身體養好吧,瘦的跟個小紙片似的,捅一下肚子都要凸出個形狀來。
袁非靄聽完臉直發燙。
六月初,袁非靄的考試順利結束,公布成績以后比預想得還要高幾分,市內的幾所一流大學可以隨便報。他權衡一番以后最終還是選擇了離家更近更方便的A大,放棄了分數高一點點的財經。陳徊知道以后要替他改志愿卻被攔下來了。
袁非靄拉著他的手耐心給他解釋,選A大不光是為了回來看他和女兒方便,更重要的是校址好,財經坐落在郊區,不光平時折騰起來麻煩,方圓十幾里之內都沒一家好吃的燒烤店。
陳徊看著他細瘦的身體沉默了許久,也不知道平日里吃的這些小烤串都吃哪去了。
考試結束后,夫妻倆的日子都還算清閑。六月末,袁非靄不幸染上了次流感,怕傳染給女兒,每天把自己隔離在屋子里,連陳徊白天都不被允許進屋。夜里,陳徊都會趁女兒睡下的時候進屋陪他睡覺,也不做什么,只是抱著休息。
同往日一樣,陳徊換了衣服洗漱完畢以后才緩緩上床,坐在床邊監督袁非靄把藥吃完后抱住他的身體正準備入睡,卻不想被袁非靄拉住手晃了晃。
半明半暗里,袁非靄的聲音格外柔軟,他側躺在床上看著陳徊,憋了很久才開口道,“我今年不是還沒送你生日禮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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