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徊當時就想,以后一定得對他好。他把女兒放在袁非靄身邊,就見他哆嗦著胳膊把女兒抱到懷里,哭著死死抱住,誰來看也不給。
女兒是他拼盡性命生出來的,所以看得比生命都重要,自己有時候卻像個混蛋一樣把女兒作為籌碼讓他做他不愿意的事。想到這,陳徊暗罵了自己幾句。
昨夜的記憶停留在這,陳徊低頭看表才發現袁非靄已經超過了原本預定的時間,沒回來。他看了一眼窗外,天已經黑了,淅淅瀝瀝落了點小雨,雨水打在窗戶上,讓他沒來有的有些心慌。
袁非靄不會出什么事吧?這個念頭一出現就馬上被他打消,不會的,醫院離家很近,開車只需要十分鐘。
又過了一會兒,陳徊打了個電話給他,電話里嘟嘟聲響了半天卻沒人接。
他不知道,袁非靄的手機此刻已經被扔到水池里了。
一個小時前,袁非靄開車回家時候路上下了點毛毛雨,他剛打開雨刷器,手機響了,來電話的是不久前剛跟他通話過的。
他看著心煩,又著急回家看女兒,掛了沒接。
過了一會兒電話聲又響起。他心煩意亂地接起,不耐煩地開口,“喂,你到底要干嘛?”
電話那邊卻傳來一陣小孩子的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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