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幫你調慢一點好不好?”袁非靄看著掛在架上的點滴,順著輸液管一直掃到陳徊被打青的手背,心疼地伸手摸了下男人隱沒著血管脈絡的皮膚,問道,“是不是很難受?對不起,老公。”
陳徊在紙上一一回答,“不用調慢”“沒有你離開我時難受”。
他原本想寫沒有你打我難受,但想了想,如果袁非靄愿意留下來跟他繼續在一起,偶爾挨兩個巴掌就挨吧。
袁非靄心頭一痛,在他面前摸了摸自己的戒指,盯著他的眼睛道,“你離開我的時候,我也很難受。而且很害怕。”
他攏了一把自己被雨淋濕以后又干了的發絲,又道,“而且你還不是初犯,上一次我因為什么才走你不記得了嗎?”
“買兇殺自己,誰知道你怎么敢這么干的,你差點把我嚇死……”袁非靄這句話是貼著他的臉說的,聲音很小,但帶著一點小小的氣憤。說完又像泄了氣一樣,摸了摸他的頭發,“我真的很害怕……從來沒有這樣害怕過。”
“別離開我,我不能沒有你。”袁非靄觸碰了一下他眼下的淤青,把他抱到懷里拍他的背。
陳徊躺在他懷里閉上眼睛,像是只饜足的大貓,舒服得直打呼呼,他的意識開始清醒,逐漸想起了剛才夢里的內容。
夢里袁非靄穿著那身熟悉的校服,坐在桌子上做紙杯電話,做好了丟給他一個,指著丟過來的紙杯示意他貼在耳朵上。
他看了看丟過來的紙杯,低頭才發現綁著紙杯兩頭的原來是根紅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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