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愿意的話,我會想辦法重新追求你的。”袁非靄鼻音很重,一夜沒喝水嗓子有點哭啞了,雙手抱住陳徊的腦袋,聲音小的像蚊子,“你也不要太為難我…”
“對不起……”陳徊抱著他的腰,嗓子徹底壞了,費了不少力氣才說出這句話。
對不起。
之前對你做了很多很多不好的事,說了很多不該說的話侮辱你;讓你擔心了這么多次;每一次都沒能好好跟你和解,總是讓誤會越陷越深;沒能猜出你的意圖總是讓你傷心生氣;沒能履行一個愛人的本分,教會你什么才是真正的愛。
“嗚嗚嗚…不要你說對不起,你還活著我就已經覺得足夠了。”袁非靄被他一句話說得又哭出來,哭聲從擋簾后面傳出去,惹得整個病房議論紛紛。
“是我錯了…都是我錯了…”他哭著抱著陳徊,像是珠還合浦的禮物一樣珍視著,完全舍不得放手。
陳徊也哭了,鼻涕眼淚蹭了袁非靄一身,這輩子沒有這么狼狽難堪過,可他就是想哭,他沒想過自己還能活著,半夢半醒的時候看到袁非靄的時候他已經很高興了,他以為故事里說的沒錯,走馬燈時可以看到想見但見不到的人。但其實不是走馬燈,是他心心念念的人真的來了。
年少時推了他一把的人,今天又拉了他一把。只不過這一次比較厲害,是從死神手里拽回他。
他們抱在一起,斷斷續續的抽泣聲通過骨肉傳達到彼此的耳畔。
“讓我好好抱一下,這段時間我都想你了……”袁非靄紅著臉抱著陳徊,把手伸到他后背,身體緊緊貼在他身上,從凌晨開始緊繃著的神經終于放松下來,他長舒一口氣,沒關系,哪怕不原諒他,只要人還活著好好的就行。
陳徊跟他抱在一起,感受著無比溫暖的體溫,眼睛模糊地盯著袁非靄垂到他面前的發絲。黑色的發尾像是只飄蕩在半空的小蝴蝶,它從很久之前來,在惡心的繭里掙扎了很多年,那一瞬間撕掉一層舊皮,經歷漫長難捱的痛,終于在今天破開厚重的重圍,來到他面前。
想到這陳徊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從袁非靄的懷抱中輕輕掙脫,手腳慌亂地翻衣服,在脖頸間尋著什么,眼里寫滿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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