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立時袁非靄就沖上去,磕磕巴巴地問,“大夫……我老公死了嗎?”
醫生頓了一瞬,告訴他病人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但還需要在醫院進一步觀察,得先去辦一下住院。
“太好了……”袁非靄緊握著的手心松開,低下頭,眼淚像是斷線一樣砸在醫院的地磚上。
“我能看看他嗎?”他站在醫生身前,泣不成聲,等了幾分鐘才緩緩開口。
“可以,病患現在睡覺了,一會兒會轉到住院部,有什么問題來這邊找我。”
醫生簡單囑咐了一下注意事項以后提醒他患者可能會反復驚醒,需要好好休息,要是再吐就用盆子接住。袁非靄拎著從樓下超市買的盆小心翼翼地走到病房,擦了擦眼淚看著護士把點滴掛在架上,囑咐他點滴時間。
在護士離開時,袁非靄低下頭看著躺在病床上陷入昏睡中的男人,臉色極其蒼白,看上去憔悴異常,看得袁非靄鼻子一酸,忍不住去搭在床邊的手。
在觸碰到陳徊指尖的一刻淚水就涌出來,太好了,還是溫熱的。像是失而復得的寶物一樣,袁非靄用雙手捧著男人的手,將臉貼到他的手心里。
“對不起…老公。”他嗚咽著跟陳徊道歉,即便躺在病床上睡著的男人聽不見。
他看到陳徊白色的睡衣被雨水打濕,泛著潮沾在身上心疼得要命,把自己外衣脫下來蓋上去的時候看到陳徊脖子上掛著個吊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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