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當袁非靄將女兒喂好并交給保姆以后,他就回房間看書學習了。他最近請了個家教,在為今年的高考做準備。
之前他有想過花錢掛個學校,但想來想去總覺得沒參與感,反正他看上去歲數也不大,再讀幾年書也是一樣的。這個決定他還沒告訴陳徊。自從前幾天把陳徊趕出去以后就沒再見到過他。公司那邊也沒他的消息,只聽說陳徊告了個長假,一切事務由下面的人代理。
倒不像他平日里什么事都自己做的性格。
袁非靄轉著筆桿想,陳徊該不會是在跟自己賭氣吧。一陣風從窗外吹拂進來讓他打了個冷戰。順著窗外望過去,樹枝已經抽芽了,嫩綠色的苗芽掛在城市的各個街道上,陽春和煦,連風聲都夾雜著不可忽視的暖意。
袁非靄拍了拍自己的臉,繼續俯首學習。
窗外,在他視線的盲區的樹下站著一個男人,在看到他回去學習以后才轉身緩緩離開。
陳徊這幾日雖然沒回家但總會來這邊逗留一會兒才會離開。今天也不例外。只不過今天他特意接上了大女兒出去玩。
從宅院后門離開,陳徊見到陳淼淼已經在門口等著他了。車鑰匙交出去了,他從外面租了輛自行車,蹬到這花了快一個小時。
自行車是單座椅,陳徊站在那比量了一下,下一秒只見陳淼淼非常自覺地坐到了車筐里。還興奮地拍了拍車把手,“走吧爸爸。”
陳徊就沒見過她坐什么其他交通工具有這么開心過。
“你坐穩當點,別掉下來。”陳徊又囑咐了她幾句上車騎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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