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陳徊在原地頂著巴掌印被吐了一整臉的尾氣,愣愣地站著。
門口的保安看到他挨打了,快步跑上來,試探性地問他需不需要什么幫助。陳徊擺了擺手,按了一下心口,巨大的痛苦和無力幾乎要將他撞散,他停在原地緩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
正值早高峰,從外面來上班的員工不在少數,有不少人都看到陳徊被車上的“小情人”扇了巴掌,不僅如此車還被開走了。一群人站在門口偷偷議論。
陳徊抬頭看了一眼。糾結這些是沒意義的,他不是早就知道袁非靄是什么樣的人了嗎,說到底也是他今天做的不對,他現在應該打車回家,然后好好解釋一番。
當一個小時以后陳徊到家,一進門就看到袁非靄已經把他的衣服用品都收拾出來了,效率極高,一大堆東西擺在門口,像是在朝他抱怨袁非靄的“惡行”。陳淼淼請了假沒去上課,站在門口無奈地與陳徊對視,走到他面前小聲說,“媽媽今天要把你趕出去。”
“嗯,我知道了,我又惹他不高興了。我想辦法去哄哄他。”
陳徊一上樓就聽到袁非靄收拾東西的聲音,叮叮咣咣,屋子里從管家保姆到女兒沒一個敢出聲,全都等著他回來想辦法呢。陳徊站在緊閉的大門外,咳嗽了一聲后敲了敲門,袁非靄把門開了道縫,把臉露出來,“下周五的這個時候,民政局門口見。”
“我已經叫了搬家公司,他們一個小時以后就會來取東西。至于郵到哪里去你自己跟他們說吧。”說完,不等陳徊有什么反應,袁非靄把門一關繼續回屋子收拾東西。
陳徊站在門口待了一會兒,見袁非靄沒有要出來搭理他的意思,敲門道,“別收拾了,我自己走,不用帶這些東西。”
聽到屋內收拾東西的聲音突然停下,陳徊在心里默默嘆了口氣。看來他老婆今天是鐵了心要趕他出門。他有點委屈,但哪敢表現出來。只得在心里默默安慰自己,老婆肯從國外回來已經很不容易了,他讓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他在門口交代了女兒幾句,轉身離開了。走之前把手表和車鑰匙都摘了放到客廳的茶幾上,孤零零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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