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想表現得太明顯,顯得自己饑渴又下賤。只得用一點小伎倆勾引一下陳徊。不過放在以往,他脫了衣服露小奶子陳徊早就像條聞到味的公狗似的圍上來了,怎么今天沒反應啊?
袁非靄摸了下鼻尖,算了,晚上再用別的方法試一下。
午后,袁非靄領著陳淼淼出門跟朋友吃了頓飯,飯桌上幾個人連番夸了陳淼淼漂亮又聰明,把袁非靄高興夠嗆。
晚上哼著歌開車回去的時候突然接到了一通電話。
“喂,袁非靄嗎?”電話那邊的人聲有點熟悉,但記不起來是什么時候聽到過。
“是,您是哪位?”會給他打電話的人不多,一般不是騷擾電話就是外賣員。
“公冶承。”那人只說了三個字,卻讓袁非靄皺起眉頭來,公冶承……那不是之前被他打過的嗎?
“把你女兒送回去吧,我想請你喝一杯。”沒等袁非靄做出什么反應,對方先開口了。
袁非靄身體一震,有一種被窺視著打斷感覺。下意識地四處張望。
“別緊張,不會對你女兒做什么,只是有點話想跟你聊一聊。”那人猜準了袁非靄的心思,乘勝追擊一般繼續著。
“你想聊什么,電話里講就行。”袁非靄顯然不想招惹他,自己之前打過他,以他的性格不會善罷甘休的,去跟他喝一杯,說不定得把小命交代在那。
“既然你不想,那我就電話里跟你講吧。你覺得陳徊當初為什么會娶你啊?”的聲音優雅磁性,像是個在看戲。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