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飛機(jī)駛過異國上空,終于落在A市的時候,袁非靄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暖風(fēng)。
這里四季如春,是他從小生長至今的地方。每一條街每一段路他幾乎都走過。如今再回來卻有了一種短暫的酸澀。
外面下了一點小雨,陳徊打著傘把他送到自家的商務(wù)車上。在車?yán)镞f了大衣給他,袁非靄穿在身上以后聞到一股陳徊身上的香水味。后知后覺地開口,“你用我衣服干嘛了?”
陳徊有點心虛,了無痕跡地撒謊道,“之前跟我的外衣放在一起了。”
“可能粘了一點味道。”
事實是他每晚都把袁非靄的衣服疊好放到枕邊,聞著熟悉的味道才能入睡。在袁非靄不在他身邊的日子里,他枕過那人的大衣,褲子,穿過的小旗袍,甚至是曾經(jīng)穿過的胸衣…
“哦。”袁非靄沒察覺出什么不對,低頭閉上眼睛休息了。
陳徊看著他,心里癢癢的,總覺得有一種剛開始跟他談戀愛的錯覺。但又不敢把這份細(xì)膩的小心思顯露出來。
他無聊又低頭看了一眼消息,仔細(xì)揣摩了一下王叔發(fā)過來的文字,恍惚之間記起王叔似乎是給他打了個電話。電話內(nèi)容他卻忘了個一干二凈。
“老婆,王叔給我打電話說什么了?”陳徊貼近袁非靄問道。
袁非靄皺了下眉頭,但沒糾正他,正色道,“說你女兒在學(xué)校跟人打起來的事吧。問你怎么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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