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又笑了,補了一句,“誰讓你是我老婆。”
袁非靄要跑,卻被他將手抓住親,斷斷續續地親,直到親到沒脾氣了才放開。
陳徊看著他的頭發披散在車座上,原本半扎在后面的小丸子也松下來,眼角泛紅,嘴唇有點被親腫了,又緊繃著神情不說話,像是即將要被他玷污了。
看得他眼神發燙。
嘴可能會撒謊,但身體不會。雖然袁非靄的神情緊繃,但身體卻軟得不像話,幾乎是要貼到男人身上,每次被抱著摸的時候都會輕輕戰栗。
“這次還要強奸我嗎?我的前妻。”陳徊壞心眼把手伸到他褲子里摸弄他的嫩穴,太久沒人造訪的緣故水多得要命。
男人下身的性器硬得宛如烙鐵,不敢想象塞到那么濕軟的小穴里會有多舒服。
袁非靄被他說得臉色一燙,捂著臉聲音顫抖地開口:“就要…一次。”
“要跟你做一次…”
他的小穴因為男人手指的造訪而空虛,迫切地想要一點什么東西塞進來堵住。雖然不想承認,但他私心里希望操他的人是陳徊。
他的身體依舊還是沒辦法接受其他人造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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