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袁非靄送回家以后,宋問生站在雨中的便利店門口點了根煙。
煙霧淹沒在雨水中,他想了想,拿出手機點開熟悉的頭像。打了一行字發過去。
“哥,失戀了。你能安慰安慰我嗎?”
對面人發了條語音。
“你想我怎么安慰你?”聲音溫潤,聽起來年輕穩重。
“爆點金幣吧哥。”
對面沉默了幾秒又發了條語音來,“行,那你等著吧。”說完便不見了蹤影。宋問生翹了下嘴角,把煙頭扔下,嘆了口氣向著酒吧的方向走去。
剛熄滅手機屏幕的男人靠在真皮沙發上,淺笑了一聲,對著對面座位與他交談的陳徊道,“我這個弟弟確實不省心。”
“之前倒是沒聽說過你有個弟弟。”陳徊端著茶水的手頓了一下,面上沒什么神情。
“正巧聽說陳總最近要出國一趟,我也想去看看我這個不成器的弟弟,不如同道而行。”青年人笑了一下,眼睛瞇起來。
陳徊看著他,季家長子,年輕的掌舵人。一身淺色的大衣,生了一雙漂亮的鳳眸,整個人看起來和和氣氣的。
隨后陳徊簡短地聽到季蔚說了點關于他弟弟的事:年紀輕輕不好好學習,跑到國外去讀書,一年換了七八個男朋友,活像頭不聽話的小倔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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