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么,袁非靄看著手里的那封燙手的信突然不可抑制地想到這件事。
他回想了一下這些年,自從他家道中落以后跟陳徊的關系就開始微妙起來。似乎以前也不算光明磊落就對了。但平心而論,他欠陳徊的東西還清了嗎?似乎也還的差不多了,他給陳徊作踐了這么多年,甚至還給他生了兩個漂亮的小女兒。
日光撲在他臉上,照出一圈又一圈的光影,光暈落在他身上,像是有一只忽閃忽閃的小蝴蝶,在他身上跳舞。袁非靄面對著陽光。陽光是那么刺眼,源源不斷地照徹大地,因為不需要支付代價,所以有時候讓人忘了他的彌足珍貴。
他站在那兒,手里的信封被吹過來的風刮走了。
像是茅塞頓開,他突然明白。陳徊那么歇斯底里地折騰,其實為的東西很簡單。只是他一直沒明白而已。
陳徊想要的是他還那份情。
那個在他腦海里割裂的少年人和成年人的身體在空白壁壘中吶喊的身影仿佛合二為一,他們撕心裂肺地吶喊,他們自相矛盾又相互統一,他們想要的一直都是同一樣東西。透過時光和往昔,他們費盡心思地讓自己變成曾經那個愛而不得、患得患失的人只是為了讓他還年少時期那份愛意。
就像是那只被他丟棄在垃圾桶的紙戒指。
他就這樣一年又一年地蹉跎了陳徊的愛意,十年了,一如往昔。
他早該明白的,憑著陳徊那個該死的自尊心怎么會允許他說出,“我愛你你回頭看看我吧”這種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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