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小陳的脾氣看不出來啊,棋風竟然是這樣的。”江區長嘆了一句,他原以為陳徊執白子會使用非常保守的開局。
“這也是我第一次用這種開局,說出來您可能不信,我總覺著今天后棋有他自己的想法。”陳徊低頭,面無表情地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頭頂王冠的“后”。
在他深色的瞳孔中,后似乎不再是那個坐在王位旁靜靜佇立的優雅身影,頭頂王冠的身影抽出華麗的佩劍,將棋盤上的其他棋子斬于劍下。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后棋一次又一次地為白子贏得先機。
“小陳啊,我認輸了,你這棋下得確實不知道比我這老東西高明了多少倍。”江區長擺手笑了笑,“確實還得跟你們這些年輕人多學習學習。人老了,不中用了啊。”
陳徊隨口接了一句,“您這說的是哪的話,您研究棋局這么多年,若不是存心讓著我,恐怕早就把我殺個片甲不留了。”
“說起來,我記得我有個老朋友家的孩子似乎現在也在這,不知道他會不會下棋。要是你們能切磋上一把就好了。”
“叫公冶承,不知道小陳認不認識?”江區長瞇起眼睛,笑得像是只老狐貍。
陳徊抬眼與其對視,心道該來的跑不掉,總算是來了。
“我跟公冶是大學同學,在國外的時候就認識。”陳徊皮笑肉不笑的率先開口,“公冶前幾天跟我妻子鬧了點矛盾,您應該也聽說了吧。我還沒來得及跟他當面道歉。”
“這樣啊,那真是不太好。”江區長順著他的話說下去,“這小承要是真出點什么事,我也不好跟我這老朋友交差。不如小陳幫我想個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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