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其實是對方派過來談判的掮客,是嗎?”袁非靄撓了撓頭,有點不知所措地開口。
楊宏娜嘆了口氣,深深看了他一眼,“是啊,兩國交戰還不斬來使呢。你打了他,他們就可以明目張膽地朝陳徊開刀了。”
袁非靄抓狂地薅了一把自己的頭發,蹲下身去垂著頭罵了自己幾句。然后他又抬頭問道,“可是你為什么會來呢?這些跟你又沒什么關系。”
楊宏娜指了指頭頂,平靜地說,“想跟陳徊談項目的又不止那家伙一個。我身后也有個人想要得到海河新區的項目。只不過我們不是白拿,我們是想依舊讓陳徊來做這個項目,只不過抽兩成的利息。”
“對不起啊小袁,我騙了你,我可不是來玩的。我也有很想做成的事。”
袁非靄看不清她長睫毛下掩飾著的情緒,他張了張嘴,甚至不知道該說什么。隨之,他想起陳徊隨手送出去的袖扣和背著眼前女人與他的偷偷交談。
哦,原來被蒙在鼓里的只有他一個人。
沉默了許久,袁非靄才緩緩開口道,“娜娜,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你究竟為什么這么想賺錢?”
他看著女人在日光照射下的影子,直覺告訴他,楊宏娜是個比陳徊好懂的人,她的目的極其簡單,一切都是為了賺錢,賺很多錢。
女人沒看他,只是輕輕苦笑了一下。隨后,像是小孩一樣也蹲在袁非靄身前。
袁非靄與她距離極近,可以清晰聞到她身上濃烈的煙味,煙草獨有的苦味仿佛在她四周形成一道屏障,將她和其他人隔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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