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的袁非靄站在鏡子前檢查了一下身上的傷痕。還好,除了臉上和腿上的傷,其他的地方都還好。
吹好頭發,坐到沙發上,他抱住沙發上的抱枕發呆,不知道該做點什么。
他腦子里空空的,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疲憊,日光灑在他臉上,他突然特別想出去走走。穿上鞋,他打了個電話給楊宏娜。
見到女人的身影是在冰冷的手術室門口。女人笑著朝他擺手,隨手掐滅了手里的煙。手術室外顯示屏亮著綠燈,顯示手術已經結束了。
“你身體怎么樣?”楊宏娜不急不慢地遞了根煙給袁非靄。
點燃叼在嘴里的時候袁非靄眉頭皺了一下,這煙勁沖的要命。他抬眼瞄了一眼楊宏娜,沒想到她煙癮這么大,不知道平時是怎么忍住的。
“人沒事,已經脫離危險了。”女人目光看向空蕩蕩的手術室,笑著問袁非靄,“你跟我說說,當時怎么會沖動打了他?”
袁非靄平靜地開口,“不是沖動,我想打他很久了。就是當時沒忍住。”
楊宏娜笑了一聲,“怪不得呢。他身上傷得不輕。幸好你沒把他直接打死。”
“他們開口向陳徊要了海河新區的開發項目,除此之外,應該還有十幾億的開發費用。想不到吧,你打的這個爛人命這么值錢。”楊宏娜深吸了一口煙,把煙尾從指尖彈出去隨之又接了一句,“他們現在應該正在和陳徊談判吧。只能燒高香希望這些畜生別獅子大開口。”
袁非靄的嘴角抽了一下,他打的時候確實是腦袋一熱沒想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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