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思緒被帶回十幾年前的晚自習,袁非靄趴在他桌子前轉著頭發尾問過他的,陳徊,這題做錯了怎么辦啊?
他沒回答,因為他很少錯。從小到大他都能交上讓所有人滿意的答卷,他是整個初中唯二考上市重點,是越過大洋進入世界名校取得獎學金,是對項目點石成金的慧眼,是所有人生選項皆為世俗意義里的極致成功,從沒有人能指責他錯了。
如果是他錯了呢?錯了怎么辦啊?錯了就改啊。
可來不及了。
那道題已經烙在白紙黑字的試卷上,封存進他的檔案里。因為那道題而失去的三分讓他錯過了一所名校,一個專業,從此導向另一種人生。
“你說完了嗎?說完了就快點滾出去。”袁非靄別著臉,說出來的話冷漠至極,“消氣了嗎?要是實在不滿意,你也可以找人輪奸我。”
陳徊被他的話嗆了一下,在看到他哭紅的眼眶時用指尖摩挲他的眼角,身下的動作沒停,但比起剛才溫柔了許多。
怎么辦呢?雖然不愿意承認,但他真的很沒用,是個連妻子生氣了都不怎么會哄的蠢貨。
他緩了一瞬,突然拿著床頭的酒瓶,忍著厭惡一口灌了進去。
算了,說不清楚了,一會兒夢里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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