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徊把頭墊在他的肩膀上,親他的手背,肩膀,然后低聲道:“別哭了,哭得像個小狗一樣。”
“你告訴我,是不是在夢里夢到別的男人,還想跟他走?”陳徊把臉貼在他臉上,語調是平時哄女兒時常用的。
“陳徊你能不能死啊?”袁非靄以為他找回腦子想哄自己,卻不想聽到這句話。被氣得直起身,一腳踹在他小腹上,帶著十分怨氣,“你不都要找人輪奸我了嗎?還問這個干嗎?”
陳徊的身體因為被他踹了一腳的慣性向后,雞巴從穴口處挪出去一塊,但又沒完全離開,男人一起身,塞得更深了。
“疼……你他媽快滾啊。”
“你覺得我舍得把你送人嗎?”陳徊抱住他的胳膊收緊,像是要把懷抱里的人揉碎在自己的臂彎里,“你這么聰明聽不出來是氣話嗎?”
“只允許你吃的醋,不允許我因為你在夢里喊別的男人而生氣。這是什么狗屁道理?”陳徊深深地看著袁非靄的臉,像是要將這張看過千百遍的臉再一次更新在自己的腦海里。
“你是我老婆,不管你愿不愿意,我們之間都有一條紅線,這輩子死了以后,到九泉之下,我們也是綁在一起的,你到哪里我都能找到你。”陳徊看著他心如死灰的模樣低聲嚇唬他。
袁非靄聽到這句話,像是觸到了什么開關一般,皺著臉要逃脫他的桎梏。
陳徊見他的反應,狠狠吸了一口氣,或許是昨夜的酒精還沒散去的緣故,深吸一口氣對他說了一句:“我愛你啊,袁非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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