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滾!”袁非靄被男人壓著凌辱,大聲哭著罵他。
“好疼…”
“你不是一直都是這么對我的嗎?你把我趕出去,你讓我像個隨叫隨到的妓女一樣在你辦公室給你操。”袁非靄罵完他又委屈無比地開口。
“你以前說過要對我好的…你說過的。”
“陳徊你混蛋,你就是這么對我好的是嗎?”
“別這么對我。”
“別讓我恨你。”精致面孔上滑落的淚水窩在鼻梁上,喚回男人的理智。
陳徊的身子頓住,他突然想起自己也說過同樣的話。
在面對袁非靄的霸凌時,他也曾在心里懇求對方不要這么對他。怎么如今身份對調,他也變成了自己最討厭的那副嘴臉了?
閉上眼,仿佛有一個穿著白襯衫的少年,憤恨地站在他面前,借過十幾年的時光,替袁非靄抽了他一巴掌。他低頭,對上少年的臉,卻看到了十年前的他自己。那響聲震耳欲聾,一下子把他打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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