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非靄看著自己被男人雞巴對準的穴口,又羞恥又委屈。臉漲得通紅,渾身上下的疼都沒有心口疼。
他不明白陳徊為什么要這樣對他。明明是陳徊射在他體內,也是陳徊給他買的避孕藥。為什么現在又問他下面怎么出血了?
“你是不是給別的男人操了?”陳徊手尖氣得一麻,甚至不敢想下去。
他想起自己先前也是太用力,把袁非靄下面操出血過。肏進子宮里把他頂在雞巴上讓他疼得死去活來。
“媽的婊子,你不會是給別人肏子宮了吧?”沒等袁非靄來得及反駁,他抓著袁非靄的頭發惡狠狠地問到。神情恐怖異常,像是要把他憔悴的妻子活剝生吞了。
“我沒有!陳徊你他媽是畜牲。”袁非靄瞪圓了眼睛罵他,眼圈紅了,氣得身子直顫。
“我是畜牲你是什么?人盡可夫的母狗?”陳徊用指尖撐開他的穴口,從桌上的酒杯里掏出一塊兒冰,順著撐開的小口子塞了進去。
“啊!”袁非靄被冰得身子一抖,屈辱的淚水劃過眼角。
“陳徊你他媽混蛋,你敢這么對我?”袁非靄氣得直蹬腿,卻被男人壓得死死地完全動彈不得。
“一會兒去衛生間再好好收拾一下你這個臟逼。”陳徊被怒氣沖昏了頭口不擇言。腦子里都是那句不想跟他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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