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徊把抱走以后第一時間聯系了游輪上的醫生。
看著一群人把推到手術室,男人形單影只地站著,末了給自己點了一支煙。
他想著的不是躺在手術臺上的,而是坐在臺球室門口抽煙的袁非靄。
小東西下手夠重的了,腦袋上的傷不算嚴重,但背部有很長的一道傷,恐怕得縫個二三十針。
海風和緩地潑灑到他臉上,他呼出一口煙霧,沉默站在無人的安靜長廊里,想起臨走之前袁非靄紅著眼眶的表情。
出乎意料的,他不僅沒生氣,反而還挺高興。
那種心情就像是自家小貓把別人家的打壞了,受了點傷但不嚴重,在主人出現的一瞬間老老實實地躲到身后,眼巴巴地等著主人訓斥他。
沒關系的,打壞了就打壞了,他賠得起。
雖然不知道他們究竟因為什么發生爭執,但陳徊還是高興。
甚至想放掛鞭炮慶祝一下。
他不需要再向袁非靄求證,他知道袁非靄愛他。
那句“我怎么辦啊”簡直像是跟火柴,把漫山遍野的野草都燃了,讓孤山失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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