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非靄看了一眼懸掛在吊桿器下的臺球桿,指尖顫了顫,他已經很多年沒摸過球桿了,上次出去打臺球還是高中時候逃學出去跟同學一起玩。這些年不打早就生疏了。
&似乎看出了他的猶豫,很貼心地開口,“要是玩得不好,我可以先教教你。”
袁非靄擺首,隨手拿了根球桿將主球擊出,向著底庫的方向,白球在二人的眼前彈回底邊,距離極近。
&挑眉,他也同樣擊出白球,用得力氣不小,將主球遠遠推向首岸。
在袁非靄皺著眉頭的注視下,擺了擺手,“啊呀,太久不玩確實生疏了許多。”
“袁非靄,你不會嫌棄我打得不好吧?”
袁非靄強壓著怒火。這哪里是不會打,分明是把他當猴耍著玩。
他沒理怪里怪氣的這句話,將白球放在庫邊一球左右的位置,低頭瞄準白球的中上方,一瞬間將球桿送出去,球堆一瞬間在桌上炸開。
“我聽說你和陳徊有兩個女兒。”袁非靄低頭打球的間隙,站在桌邊輕聲道。
臺球房里很安靜,只有袁非靄擊球的聲音和空氣里這句話飄蕩的回音。袁非靄抬眼,目光不善地與對視。
&把手搭在袁非靄的肩膀上,“放松點,別這么緊張。太緊張可打不好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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