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他會在每天晚上把第二天要穿的鞋墊和襪子塞到被窩里,第二天起來上學時就能穿暖和的鞋襪。冬天比夏天上學要早起二十幾分鐘,有時候下了雪的道路會更難走,公交也比夏天難等。到市中心的學校要坐一個小時的公交車,有時候等不到公交或者手頭緊的時候就得起得更早。
他的整個學生時代最渴望的是有一輛二手自行車。
諷刺的是他現在穿的這件大衣夠買上百輛自行車了,可還是沒能幫他逃離從那年冬天一直帶到現在的凜冽的寒。
半夢半醒間陳徊聽到一陣敲門聲,他披著衣服去開門,看到門口站著一個穿得厚重的像熊一樣的男人正把一個紙質包裝袋遞到他面前,付過錢以后拿過包裝袋,聞到從里面散發出來的一股小龍蝦味道。
陳徊迷迷瞪瞪地提著包裝袋走到樓上,站在幾個關著門的房間中間,他皺了下眉頭。
他想把東西送給袁非靄,但又不想被那個姓宋的小子看到。這幾個關著門的房間就像是盲盒一樣,讓他陷入深思。
他思考了一下,然后站在門口喊了一句,“小子,我在外面訂了別的酒店,君子協議,今天晚上我們兩個都出去住。”
“誰也別跟塊狗皮膏藥似的賴著不走。”
宋問生在屋子里聽得一清二楚,他坐在床上想了一下。幾乎不到三秒鐘就得出結論,他才不要出去住呢,他是為了追男朋友來的,誰跟他搞君子協議。愛出去住就自己出去住吧。
站在走廊的陳徊沒得到回應,但卻聽到一聲清脆的鎖門聲。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