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知道陳徊不是那么脆弱的人。
陳徊看了他一眼,突然開口問道,“我還一直沒來得及問你,你為什么會離婚?”
楚文哽了一下,摸了下鼻梁,平靜地開口,“哎,就是她外面有人了唄,就離了。”
陳徊想了想,隨之搖頭。自從游輪上那次他好好想了一下,以袁非靄的脾氣,離婚這事跟出軌沒什么關(guān)系。
楚文自顧自地接了一句,“我剛離婚那陣子也覺得自己快挺不過去了,想死的心都有了。但你猜怎么著,我去看了下心理醫(yī)生,現(xiàn)在已經(jīng)差不多走出來了。說白了就是我現(xiàn)在對這個話題已經(jīng)脫敏了……”
陳徊皺了下眉,他閉上眼,想起袁非靄離開前時的神情。又想了一下航班路線,只覺得一股莫大的無力感席卷了渾身上下的每一個細(xì)胞。
陳徊知道,自己能離開A市,但沒法在其他的國家落地。他剛把這些政壇熱門拉下來,這些人對他起了殺心,落地那一刻恐怕會真的被人買兇刺殺。而且為了避嫌,他也不應(yīng)該去“w”的身份所在的城市。
袁非靄是故意的。
不得不說,能生出陳淼淼這樣聰明的小孩,袁非靄的功勞占一大部分。
雖然人過不去,但總得找點其他的辦法來監(jiān)探袁非靄的動態(tà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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