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非靄沒回話,他也不知道自己出國是要干嘛,起先就是想出來玩玩散散心,但如今知道自己短時間不會回去,也確實應該找點什么事做。
“你呢?出國是為了上學?”袁非靄反問了宋問生一句。
“嗯…我也不愛讀書,國內大學考不上就只能花錢來國外讀一個了?!彼螁柹鐚嵔淮?。
袁非靄當媽的特質顯露出來,忍不住嘮叨了他兩句,“人不管走到哪還是要學習的?!?br>
“現在不學習以后會后悔的。尤其是你,看上去腦子也不是很靈光的樣子,更得好好學習了?!?br>
宋問生撅嘴,又把手攬到袁非靄腰上,“沒關系,我還有家業可以繼承,反正又餓不死?!?br>
從宋問生的穿著和氣質不難看出這是個混吃等死的二世祖,但袁非靄總是透過他的身影看到以前的自己,所以情不自禁道,“靠山山倒,靠水水流,等你以后就知道,只有自己能靠得住?!?br>
“算了,跟你說多了你也不懂?!?br>
袁非靄的機車開回剛才的十字路口物歸原主,然后轉頭在宋問生手里拿回自己的包。
“還有三個小時飛機起飛,我要去機場了,你隨意吧?!痹庆\背著包,戴上鴨舌帽準備過馬路。
“著急跑什么呀,我們不是同一班航班嗎,一起走吧?!彼螁柹劬α辆ЬУ模粗庆\,像是只跟在屁股后面的小狗一樣,恨不得直搖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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