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靠窗的座位上,看著落地窗外的長街上汽車和行人流水一般匆匆而過,時間像是水一樣,靜靜地流淌。
直到一抹奇怪的身影出現在他眼前。
一個看上去十八九歲的小孩,穿著紅色的寬松衛衣和黑色長褲,正扔下行李箱追著身前的一個手里掐著挎包的本土飛賊。
袁非靄放下叉子,饒有興致地盯著瞧。那小孩跑得飛快卻還是跟不上前面騎著電車一身黑衣的賊。
“誒,幫幫忙!”小孩一邊喊一邊跑,累得滿頭大汗。
本來要低下頭的袁非靄抬了下眼皮。聽口音,這小孩是跟自己從一個地方來的。
他擦了一下嘴,提起包推門出去。沖著那個小孩喊了一句,“別追了,跑那么遠哪兒追得上。”
“可我的銀行卡還在包里,機票和身份證也在包里。”看著歲數小,但少年比袁非靄高出一頭多,看到異國他鄉跟自己講相同語言的袁非靄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說著說著語氣帶上哭腔。
“這么大小伙子哭什么啊?”袁非靄給他遞了一張紙,看著已經遠去的偷包賊,無奈地搖頭,“看看能不能想辦法補辦吧。”
“追肯定是追不上了。”
話音未落,袁非靄看到那穿著黑衣服的賊用手給他比了個中指,甚至頗為不屑地朝著他們的方向吐了口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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