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他意料的是這幾天陳徊倒也沒聯系過他。似乎是知道自己會去主動找他。二人之間總是有著心照不宣的默契。
回憶被拉回到陳徊被狙擊槍射中的那天,在所有人都被槍聲嚇到逃跑的時候,只有他一個人從五樓跑下來,瘋了一樣跑向陳徊。當他到陳徊面前的時候,男人已經失去意識了。他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樣,費勁地把陳徊扶起來,子彈打在他肩膀上,昏過去應該是因為疼痛。袁非靄害怕又有下一發子彈射過來,把他拽到遮蔽物之后顫抖著手給楊宏娜打電話。
等楊宏娜到的時候看到袁非靄的時候,他正把陳徊抱在懷里,急得眼眶都紅了。
再然后的事情就簡單明了了,陳徊被送到游輪上的手術室。
因為發生了這么大的槍擊事件,原本計劃好的拍賣會自然是沒辦法進行了。陳徊在第二天下午轉到自己名下的私立醫院。在警方的介入下,游輪上發生的一切見不得人的交易像是一條線一般被逐一扯出來。
那日與陳徊交洽的幾位自然是免不了因為官商勾結的緣故被停職和調查。就像是巨大的泰坦尼克號撞毀一般,牽一發而動全身,跟他們坐在一艘船上的王氏派系被咬出許多余黨。原本炙手可熱的開發項目倒是變成了燙手的山芋,丟給誰誰都不敢繼續接手。
一來二去地,一切又都回到了原點,仿佛什么都沒改變。
至于那個開槍打中陳徊的人,到現在依舊沒有查出來。為了調查這件事,陳徊的病房這些天來一直熱鬧非凡。
袁非靄選了最清凈的一天,坐車到自家名下的私立醫院。順著他們告訴自己的房號坐上電梯,暢通無阻地走到陳徊的病房門口。站在門口,透過透明的玻璃,他看到陳徊穿著病號服坐在床上,楚文正在里面跟他說些什么,應該是在聊工作上的事。
二人幾秒后看到他站在門口,楚文開門把他迎進屋。
“嫂子來了。”男人站在那客套了一句,臉上掛著不太發自內心的笑容,識相道,“既然嫂子都來了,那我就不在這多留了。你們慢慢聊吧。”男人拿了衣服轉身離開,離開前還做了個兩個人都沒看到的齜牙咧嘴的鬼臉。
袁非靄站在床前,看著陳徊。半個多月未見,男人頭發長了一點,瘦了一點,其他地方跟之前沒什么區別。肩上被包扎住,手上多了點打針的針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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