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繼續聽著二人的對話。
&看著陳徊,閉上眼睛道,“對,是這句。”
“雖然你百般推拒,可最后還是被我們按著喝了不少。”把倒了酒的高腳杯遞到陳徊面前,“還不如你自己喝呢,說不定還能少喝點。”
陳徊喝了口酒,又往酒杯里倒了一點。
“我記得你喝多了那次,吵著要打電話。瘋瘋癲癲地跑出去了。那天下了大雪,我們找了好幾圈,最后在雪堆里把你撈出來的。撈出來的時候還耍著酒瘋喊著你都還完了。”
“還完什么了,能讓你高興成那樣。大學四年那是我第一次見你那么開心。”
“那年你的電話是打給他的吧。你那個小妖精一樣的老婆。”指向隔壁房間。月光灑在他的側臉,勾勒出完美的輪廓。
從袁非靄的角度看過去,這張臉真的很美,像是古詩寫的那句“淡妝濃抹總相宜”,白日里穿得素凈看上去典雅大方,現在打扮的則攻擊性很強,讓人一眼就能記住。
袁非靄撅了下嘴。
說誰小妖精呢?老綠茶。他在心里暗罵了一句。
不過經他這么一提醒,袁非靄倒是突然想起。有一年過年確實接到過一個電話,打來以后什么也沒說,他在這邊喂了半天,那邊也沒反應,當他要掛斷的時候,電話那邊突然來了一句,“我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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