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徊躺在地上,頭痛欲裂,他能感受到自己腦袋破了,有血淌出來暈紅了他的眼眸。
好痛苦啊。
好奇怪,為什么他那么喜歡袁非靄,還要被他傷害呢?
他可以容忍袁非靄的脾氣和逾矩的行為,但要他怎么忍受這份切身實際的痛啊?
“說話啊陳徊。”
“你不是說喜歡我嗎?怎么選她啊?”袁非靄居高臨下地坐在陳徊身上,看著陳徊被打歪的眼鏡框。
他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會跟陳徊動手。
可在陳徊說出那句選她的時候,他腦子里繃著的弦仿佛被扯斷。甚至沒有思考,看著陳徊離去的背影,他抄起椅子向他身后砸去。
所有人都在疏遠他,從來沒人發自肺腑地喜歡他。
他可以容忍旁人戳他的脊梁骨,忍受流言蜚語。但他忍不了陳徊說那個賤人比他好。
誰都行,她不行。
她把自己置于白晝之中,把污水潑到他身上,還要高高在上地在同學之間攪弄,讓他承擔本不屬于他的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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