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也不例外。
男人放大照片,看到美人被指頭撐開的穴口處還掛著幾根粘稠的銀絲。
像是剛剛自慰過一樣。
“自己摸過了?”男人把這句話發過去。
“想著老公摸的。”袁非靄如是回答。
“把手指伸進去,給我拍一張。”男人晾了他幾分鐘。
袁非靄看到這句整個人的臉都燒紅了。
“老公,伸手指進去會捅破我的膜嗎?”他害羞地開口,那時候他下面還沒被什么東西進去過,簡直又期待又害怕。
“捅破就捅破,現在不破以后也會被我捅破的。”陳徊看著屏幕上的字又氣又硬得厲害。
媽的婊子,跟陌生人能騷成這樣。
那張爛膜在不在了都不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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