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潮吹了以后就不往宮口進這件事,當然是騙他的。多流一點水出來只會讓他進得更容易。
男人平日里的隱忍似乎都被拋在腦后,不知是因為今天袁非靄太順從他了,還是因為他先前吃醋耍脾氣的緣故,他隱隱地感覺到,這個小東西比先前還要愛他了。
這個認知像是壓斷男人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陳徊捂著他的嘴,哄了他幾句,一個狠厲的挺身,用幾乎要將他貫穿的力氣操進美人的宮口。
“別哭別哭,再操幾下就不疼了。”陳徊抵在他耳邊安撫他。
“老公愛你,從以前一直愛你,所以才喜歡看你這樣。把身體交給老公好不好?”男人的話頗具蠱惑意味,本來就被操傻的小美人失神地點頭。
“你是我老婆,我只愛你,別人都跟你比不了。”
“只要你需要我,我就會一直愛你。”
陳徊在他耳邊重復著愛的字眼,像是一種魔咒,讓他失神間被哄得舒舒服服,仿佛心甘情愿地被這樣過分的對待。
可是再操幾下還是好疼…
他被男人頂得直犯惡心,宮腔被巨大的陽物撐開,承受不住的快感和疼痛一擁而上,讓穿著旗袍的美人承受不住地呻吟流淚。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