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徊看著坐在他身上滿臉潮紅的袁非靄,肉穴濕軟異常,情動異常,像是犯了性癮一樣,在他身上萬分討好地動作著,一邊動一邊抱著他的脖子喘息。
“啊…好爽…”
透過衛生間反著光的白色瓷磚,可以看到一個身形消瘦的小美人被頂在雞巴上,他穿著一身黑色的旗袍,被撥開的高開叉能看到他白嫩的腿根以及腿間正吞吃著男人性器的花穴。
他正在坐在男人身上騎乘,總是做不好,偶爾會被進得太深的雞巴頂得翻白眼,到敏感點時甚至抱著男人的脖子潮吹了一次。
陳徊眸色深沉地看著他。
你愛他嗎?愛這樣的他嗎?
淫糜美艷,但內里已經快要碎掉了。
總是無法抑制內心深處對袁非靄做壞事的沖動。就像現在,眼前人雖然對自己百依百順,像是小狗一樣愿意把肚皮敞開給自己摸,可他很壓抑,也很委屈。
他愚蠢的小腦袋里想不明白為什么自己要這樣對他。
很簡單,因為他的愛人本來就是一個很惡劣的人啊。
陳徊看著他白皙瘦弱的身體,一只手就能環過來的腰和能輕松被抓住的腳踝。這幅身體為他孕育了兩個孩子,平日里是承接他欲望的器皿。
他想讓這個人從頭到腳,從里到外都完完全全地屬于自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