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陰莖的頂端被迫壓在冰冷的瓷磚上,凍得他身體一抖,流了一點透明的液體蹭在墻上。
好臟啊。他難堪地閉上眼睛,別過頭去瞪著陳徊。
陳徊對他眼里閃過的責怪照單全收。
一邊往前頂他一邊問:“是不是吃醋了?”
“我也沒他們好,你去操他們吧。”被松開嘴的袁非靄喘了口氣,怒氣沖沖地在陳徊的手指上咬了一口。力度不小,男人修長的手指破了道口子,流出不少血。
陳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忍不住笑出聲:“你知道你現在像什么嗎?”
“像個得不到男人的妒婦。”
袁非靄沒生氣,他知道陳徊嘴上說得難聽,但心里其實喜歡得不行。插在他身體里變得更硬的雞巴就是最好的證明。
“是…我是妒婦…你不是最喜歡我這樣的嗎?”袁非靄抹了一把額頭的薄汗,從頭到腳散發著一種糜爛美麗的美感,像是朵開敗的罌粟花。
“我不是說了嗎,如果有天你操膩我了…我就偷偷給你當情人。”袁非靄的話很放蕩,他笑著可表情難看得很。陳徊看著他的眼角落了一滴淚,從臉頰掉到地上,落到他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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