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騷貨,不穿褲子就敢跑出來?”陳徊眸色一深,伸手彈了一下他的陰蒂。
“別彈,疼。”袁非靄抱住他的脖子,模樣乖順萬分,“套在我兜里。”
男人順著口袋掏出避孕套為自己戴上,扶著身上人的肩膀就操了進(jìn)去。沒做前戲,美人的穴緊緊箍在男人雞巴上,沒留半點縫隙。
“疼了。”袁非靄感受著陰穴被男人殘暴地操開,忍著疼往男人雞巴上靠。
陳徊看著他被痛苦和滿足占據(jù)的表情,陰莖硬得發(fā)疼。他抓起袁非靄的腰往下按了一下,陽具瞬間進(jìn)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輕點,你要干死我嗎?”袁非靄抬眼瞪他,他被貫穿在男人的雞巴上,生氣了也沒什么氣勢。
陳徊一手抓著他的腰,低聲道:“好,輕點輕點。”
說完不僅沒輕,反而撞得更重了。
“你跟那個小綠茶是怎么回事?”袁非靄趴在陳徊肩膀上,被干得往上一顛一顛的。
陳徊如是交代:“他以前幫過我,禮尚往來送了他喜歡的鋼琴。”
袁非靄看著他,一聽這話酸得要命,“怎么沒見你送我什么喜歡的東西?”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