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袁非靄心底的火氣被他這話勾起來,語氣不太好。
“是你爹。”隨之他又沒好氣地補了一句。
陳徊聞言沒忍住“噗嗤”笑出了聲。
“,抱歉,我老婆就是這個性格,你多見諒。”陳徊笑著跟公冶承道歉,說出來的話聽起來倒是沒什么歉意。
對面的公冶看起來倒是沒因為這句生氣,只是瞇起眼睛笑著擺手:“確實很招人喜歡。”
“說說你自己吧。你呢,最近在國內做什么?怎么會突然出現在這?”陳徊打岔,把這個話題蓋過去。
公冶承看了看陳徊懷抱里的袁非靄,一臉笑意道:“在大學做教授,剛從國外飛回來。偶爾參加一點國內外的鋼琴比賽,這次就是純粹的私人度假。”
袁非靄耳邊仿佛又回響起剛才那段樂曲,即便心里不悅但他也必須承認,這人的鋼琴彈得很好。
“說起來我還得謝謝你家Maz,我大學時期的第一臺鋼琴就是他幫著買的。”
“要是沒有他,我還真未必會把這個夢想堅持下來。”公冶承狡黠地凝視著袁非靄。
“那架鋼琴我現在還留著,有機會彈給你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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