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了半天嘴,陳徊滿意地將硬的發疼的雞巴抽出來,將袁非靄細瘦的腰肢壓在半開的車窗上,薄薄的車窗頂在袁非靄的肚子上,男人就著這股力氣將雞巴一下子塞進去,不留余地的一口氣塞到底,恨不得將兩顆卵蛋都干進去。
出來嫖娼的大多數都陽痿,袁非靄哪里遇到過性功能這么強的,一下子都要頂進他的子宮里了,他哭著去推身后的男人。
“好疼…輕些。”袁非靄被干的穴口通紅,粗魯地操干讓他跟不上男人的速度,主導的地位被轉換,他只能隨著男人的動作而被干的一顫一顫的,模樣可憐極了,眼淚無聲地往下落。
清澈的淚水順著臉頰往下掉,陳徊看見了,像是吃了壯陽藥,操得更狠了。
后入的姿勢進得很深,袁非靄被壓在車窗上,被陳徊一只手捂住嘴,另一只手抓住他的胳膊,他模糊著雙眼,低頭看到自己的腹部被男人粗長恐怖的陰莖頂出弧度來,簡直被操得要崩潰暈過去。
“孩子到底是跟誰生的?”見他哭得厲害,陳徊將他拖回車里,將車窗關上以后,打開了車內的燈光,不算太亮的空間里,能清晰地看到被抱在腿上的袁非靄臉哭的像只小花貓,哽咽著說不出一句完整話。
袁非靄的淚水停不下來,他坐在陳徊的雞巴上,可以感受到龜頭頂在宮口,躍躍欲試地往里頂,他害怕地抱住男人的脖子,紅著臉道,“是強奸犯的孩子…”
“是高中時候強奸過我的男人…我被他操懷孕了…”袁非靄在陳徊的耳邊小聲又委屈地說著,他本是不想說這些的,這些難堪的過往讓他的后半生無比痛苦,如果沒有強奸犯將他操懷孕,或許他現在的人生會截然不同。
他也很不想在陳徊面前說這些話,這會讓他覺得原本就夠不到的男的離他更遠。
他愛過陳徊,十七八歲的時候不懂什么是愛,如今經過了社會幾年的摸爬滾打,尤其是做這種感性的職業,讓他逐漸意識到,那個叫做陳徊的少年曾經做過的許多事情都是因為愛他。
是他的親手毀了這份愛意,如今時過境遷早已沒辦法追回當年那份愛戀,他能做的也就只有體面一些離開,以一種假裝放浪的方式與其告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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