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尚在不應期的陳徊被他吸的頭皮發麻,半軟不硬的陰莖被吸得直發痛,男人去推身下人的身子。
袁非靄像是跟他來勁兒了一樣,繼續叼著男人的陰莖不松口,用舌尖兒頂在馬眼上不停地吸吮撥弄著。陳徊腿一麻,一陣熱流從下腹竄下去,直直逼向雞巴,那種感覺跟要射了還不一樣,完全不受控制。
“快松口。”陳徊被他吸得直喘粗氣,拽著他的頭發將他往后扯。
袁非靄剛一松口,還沒反應過來,一股熱浪從陰莖尿道直直射出來,又黃又腥,全撒在袁非靄的臉上和半張的嘴里了。他尿了袁非靄一臉,將美人的長發和未著一縷的身子都打濕了。
嚇了陳徊一跳,他下意識地找紙給袁非靄擦臉。
卻沒想到看著袁非靄張嘴去接他射出來的尿液,淫賤萬分地閉上眼睛,像是很享受一般咽了下去。喉口一動,像是求表揚一樣對著陳徊道,“都喝進去了。”
陳徊愣在原地,有點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袁非靄臟兮兮的,像只剛出生就被母貓遺留在路邊的小貓,他聲音很軟,目光對著陳徊道,“陳徊,我這樣了,你還像以前那樣愛我嗎?”
婊子。
這是陳徊腦袋里唯一浮現出來的兩個字。
陳徊沒說話,對著他的臉沉默了許久,過了一會兒突然將手上戴著的手表摘下來了,對他說,“你要是缺錢就把這個當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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