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徊沒有異議,讓開門口的位置讓他進去。自己轉身進了另一個房間。
十分鐘后,陳徊剛換了衣服躺在床上就聽到有敲門聲。
只見袁非靄拿著小挎包,有些別扭地低著頭開口,“你去那間住吧,我想住你這個。”
陳徊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沒問題?!?br>
在袁非靄拎著小挎包進屋的瞬間,陳徊伸出手指抓住他小吊帶的肩帶,像抓小貓一樣把他抓回到自己面前,玩味地開口,“你不會是想跟我一起住吧?”
“我為什么要跟你一起住,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袁非靄冷著臉打掉他放在自己身上的手。
“哦,最好是這樣。”陳徊捋了一把額前的碎發,拖著拖沓的步伐走到隔壁的房間,叮地一聲關上門。
袁非靄也關上門,躺進陳徊方才躺過的床,干凈的被褥里有男人身上的香水味道,他抱著軟乎的被子,有一種被陳徊抱著的錯覺。拉上窗簾的房間光線很暗,袁非靄昏昏沉沉地,多巴胺升騰,腦子里全是陳徊剛才的那句話。
要不要跟陳徊一起住?
要不要住進他的房間去。
他將腦袋蒙進被子里,翻來覆去地,忍不住想:最近跟陳徊的接觸似乎有些過多了,這幾天他只要一起床就會忍不住想到他…像是有千絲萬縷的線將他們往一起牽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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