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放下來的時候,他看到陳徊正瞇著眼睛笑,笑聲很爽朗。他愣在原地,定睛凝視了片刻,又把目光悄無聲息地移走。
他已經很久沒看到陳徊發自內心的笑聲了。
在海上可以感受到很濃的海風味道,再往遠一些望,可以看到翱翔在海面上空的鷗鳥,海與天之間的界限模糊,袁非靄突然想起不知道什么時候看到過的那句“海上月是天上月”。
旋即,他看到陳徊把臉湊過來,笑著說:“你知道嗎,如果你掉下去的話,剛才那個姿勢,慣性原因,我也會掉下去的。”
“到時候我們就會一起死在這片海上,變成一片血花,然后交融在一起?!?br>
海風吹起他的發絲,恍惚間陳懷的話仿佛有回音,在他的耳畔一遍一遍地放映。
“神經病?!痹庆\罵了一句,沒回頭地繼續往前走。
楊宏娜跟在二人的身后,聞到的全是海風吹過來的戀愛的腐臭味…
“我們一會兒先去把行李放一下,之后去跟其他人打個招呼?!标惢苍谟糜⑽母]輪上的服務人員對話,楊宏娜在袁非靄的耳邊跟他確認行程。
“我們的套房在頂層,從這邊下去坐電梯應該就能到?!睆姆杖藛T那里拿來郵輪的導向圖,楊宏娜指了指那上面標注的地標。
袁非靄瞥到服務人員遞過來的三張導視圖上甚至有他們三人的形象簡圖,做的還蠻可愛的,真的非常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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