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夸張。
這是袁非靄下了飛機以后最直觀的感受。
高達幾十米的縱向船頂盤踞著人工制造的游玩設施,一眼看過去壯觀異常。同他記憶里的那種私家郵輪不同,白色的船身包含著千間客艙,說是個海上城市都不為過了。他們現在在郵輪最頂部,走過百米的長廊,向通往套房的電梯走去。
咸濕的海風拍在臉上,袁非靄低頭望下去,巨大的泳池上是幾條長度驚人的水滑道。
“一會兒想不想一起體驗一下?”楊宏娜走在他身側,靠在他的肩頭,指了指不遠處設施齊備的水上樂園。
袁非靄搖了搖頭,巨大的輪渡讓他有一種自己很渺小的錯覺。他看向遠處的海浪,心里有點害怕,問了一句,“掉下去會不會死呀?”
“想什么呢,肯定會死啊。啪——的一下掉下去,就算沒摔死,也會被這東西壓過去,到時候連渣都找不到?!睏詈昴缺攘藗€砍脖子的手勢。
袁非靄害怕地抖了一下肩,被站在他身側的陳徊扶住。
“別總嚇他?!标惢惨话褜⒃庆\攔腰抱起來。
就在袁非靄以為他會安慰自己的時候,陳徊壞笑著,像是要把他扔出去一般,抱著他在原地轉了一大圈,嚇他一樣假裝把他往外扔。
“快把我放下來!”袁非靄嚇得抱緊他的脖子,把陳徊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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