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淼淼去睡覺,一會兒再回來抱你。”陳徊在袁非靄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吻,將女兒抱回她自己的臥室。
淼淼抱住陳徊的脖子,在離開房間的一刻小聲問,“陳叔叔,你說當我爸爸的事還算數(shù)嗎?”
“當然算數(shù)。”陳徊用指尖刮了一下淼淼的鼻尖。
“那你一定要對媽媽好。”淼淼小大人一樣跟陳徊談判著,“如果你對媽媽不好,我會再找其他的人當爸爸的。”
“好。我答應你。”陳徊將她放在床上,為她掖好被子,用手隔著被子拍了拍。看著她把沒有自己手掌一半大的小腳丫縮進被窩里。
在陳徊離開房間之前,她還扭扭捏捏地在陳徊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陳徊心一軟,一種洶涌澎湃的愛意代替了先前單薄的身為人父的責任感。
他們血脈相連,情之相牽。
這么可愛的小東西是袁非靄疼得死去活來給他生下來的,讓他同袁非靄變成真正的一家人。
他無聲嘆了一口氣,如果被袁非靄知道自己就是當年的強奸犯他會不會殺了自己?倘若真的坦白的話后果他能承擔嗎?不坦白的話這些事能瞞袁非靄多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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