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好厲害…子宮都被操開了…”袁非靄忍著疼討好男人,“老公幫我打種…我要給老公生孩子…”
“爛逼,站起來把腿支起來。”陳徊想起昨日夜里搜做愛姿勢時,看到有的小雙性為了討好自己的丈夫白天偷偷練瑜伽,晚上劈開腿,一字馬的姿勢挺著逼讓丈夫操。
別人家老婆能做到的,他也要。陳徊自己都沒意識到他有多惡劣。
感受到男人雞巴的抽離,小美人抽抽搭搭地站起身,用手把住餐桌,在男人的攙扶下,忍著腿根處的抽搐,將一條腿架在男人的肩膀上。
還沒操進來,袁非靄已經開始害怕了。
從陳徊的角度看過去,小美人此刻的樣子騷透了,被干出白沫的屄穴挺出來,合不攏的小洞翕張著往外吐淫水,年輕的妻子臉上滿是淫亂的紅暈,被操的吐出來的舌頭甚至還沒完全收進去。
這么賤的騷逼,高中畢業那年就應該娶回家來,天天綁在床上操,從青澀的少年灌成生了孩子的熟婦,每天布置任務一般放置他,讓他騎木馬騎到腦子空空,讓他的騷穴被各色各樣的假雞巴輪流插到潮吹,讓他被炮機操得大聲哭叫。
如果再有一次機會他一定會這樣對袁非靄。
這些年沒來得及做的事他通通會在袁非靄身上找回來。
男人手勁很大,一把抓住他架在身上那條腿的腿根,低沉著嗓子開口,“把住桌子,老公要進來了。”
袁非靄紅著眼睛抱他的脖子,恍惚之間覺得自己好像在哪里聽過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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