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我嫌臟。”陳徊打斷他的話,將副駕駛的位置突然放到,欺身而上地按住袁非靄掙扎著的雙臂,逼著他與自己對視。
不會看錯的,就是曾經的富家公子哥袁非靄。
雖然知道他們家已經家道中落了,但沒想到他如今墮落到這種程度了,賣個逼都得給人打八折。
袁非靄看著壓在他身上的陳徊,心里害怕的要死,只能小聲試探著說了一句,“我叫菲菲,不認識你說的那個人。”
陳徊笑了,知道他這是認出自己來了。
“菲菲。”他低聲復述了一邊眼前人的名字,像是突然來了興致一般,“你長得很像我初戀。”
“可我的初戀是個徹頭徹尾的爛人。”陳徊冷笑一聲,在袁非靄有些恐懼的神情下繼續道,“他從小生活在富饒的家庭里,可卻以捉弄別人為樂,他不喜歡我,卻又追求我。追到以后隔日就將我甩了,他很惡劣又很蠢,為數不多的愛好是抽煙和在約炮軟件上給陌生男人看自己的嫩逼。”
說著,陳徊的手已經向袁非靄的裙子里探去,解開齊逼牛仔裙的腰帶,他蕾絲三角內褲從袁非靄腿間褪下來。黑色的蕾絲內褲被他挑在指尖拿到美人的眼前晃了晃。
“沒想到幾年沒見,你變得更下賤了,袁非靄。”陳徊瞟了一眼有些濕潤的三角內褲,看到他逼水直流的腿間淫花只覺得自己的胯下硬的簡直發疼。
“我不是…我不是……”袁非靄伸手去擋下半身卻被陳徊一把將手扇到一邊去。
“被多少男人搞過了?嗯?”陳徊的陽具對著嫩紅色的小口,在他身下的小口不停的上下磨動,研磨著騷浪的陰蒂頭,很快碩大的龜頭就被淫液打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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